谢莺眠:“那你可否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你既是亲眼所见,应该能描述出来吧?”

德阳公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都是编的。

让她描述,如何描述得出来?

谢莺眠笑了一声:“说不出来?”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在污蔑我?”

“怎么可能!”德阳公主声音尖锐,“我只是被吓到了,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亲眼看见,你和慕安姑娘相遇。”

“慕安姑娘对你恶语相向,你讽刺了慕安姑娘几句,慕安姑娘大怒,想对你动手,挣扎间,你将慕安姑娘推下水。”

谢莺眠嘴角勾起。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德阳公主着急之下,漏洞百出。

谢莺眠:“德阳公主确定没记错?确定没有眼花看错或者听错?”

德阳公主头皮发麻。

她亲眼看见谢莺眠进了梧桐殿里。

她打听过,梧桐殿里没有人在,没有人能为谢莺眠证明。

谢莺眠身边的人不算证人。

慕安落水时,也无人看见。

所以……

“确定。”德阳公主道,“我非常确定。”

谢莺眠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对太后道:“太后娘娘。”

“我有几个疑问。”

“按照证人德阳公主的证词,我与慕安姑娘产生冲突,失手将慕安姑娘推到湖中。”

“来参加牡丹花宴的人虽不多,却也不少,落水之人肯定会呼救,没道理没有一个人听到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