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熬过去,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关键,也是失败率最高的环节。”

谢莺眠顿了一下,叹道:

“沈听肆需要找新手臂,捐献新手臂的人必须与沈听肆血型相同,只有血型相同,才能尽可能避免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因人而异,如果排异反应过大,影响到了身体,就是失败了,只能摘除掉,等于白受了一场罪。”

“如果排异反应良好,才算成功。”

皇帝心中微动:“你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谢莺眠点头。

皇帝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伤到的部位很关键。

若不能一定成功,那还有什么意义?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看看谢莺眠的本事。

“总归要试试。”皇帝道。

谢莺眠低眉顺眼:“皇上说的极是。”

皇帝让带路小太监将谢莺眠带到房间里。

房间里充满了淡淡的血腥味。

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人。

那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帷帐,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

谢莺眠观察了一下。

此人肤色黝黑,面容刚毅,新旧伤口无数,手指上全是茧子,上半身一身腱子肉,确实是个将军。

“樊将军?”谢莺眠喊了一声。

樊跃没什么反应。

谢莺眠走到樊跃跟前,在樊跃眼前晃了晃手。

樊跃依旧没反应。

带路小太监说:“樊将军从回来后就这样,不吃不喝也不作声,谁也不理,就算是皇上来了,他也这般呆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