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提过给丈夫纳小妾进门,都被丈夫拒绝了,洁身自好的他怎么可能会有外室?

娇娇,又怎么可能是外室的女儿?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别骗我!”曹夫人颤抖着,“你们是合伙骗我的。”

“娇娇她是福女,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你们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相信你的。”

闻觉夏最厌恶这种做派。

她狠狠地淬了曹夫人一口:“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到家了。”

“福女个屁。”

“这世上要真有福女,她是怎么成为孤儿的?”

“她怎么不福她自己的家,来福你家?”

“你眉毛下面挂着两个蛋吗?只会睁眼不会看,难怪你被人骗的团团转,是非不分,糊涂昏聩,我看你脑子里装了一包浆糊。”

“像你这种蠢货,闻歌有你这样的瞎眼愚蠢是非不分的亲娘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报应。”

曹夫人被闻觉夏骂的毫无还嘴之力。

谢莺眠知道闻觉夏会骂人。

但没想到这么会骂人。

“夏夏。”谢莺眠道,“等会儿再骂。”

闻觉夏不乐意。

她还没有很多骂人的话没发挥出来呢。

闻歌递了水壶过来:“先,喝点,水。”

闻觉夏确实渴了:“谢了。”

谢莺眠声音幽幽:“当年,闻歌以身试药,终于救活宁国公后,曹家成了宁国公府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