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三,他犯了什么罪就请刑部定什么罪,请您千万不要姑息。”
曹鉴一遍磕头一边痛苦流涕,将头都磕破了。
宁大老爷没有制止,也没有出声,只冷冷地看着曹鉴磕头。
曹鉴已察觉到不对劲。
他额头上全是血,再磕下去怕是会磕坏脑子。
“宁兄。”
“您别不说话。”
“您要不打我吧?您打我一顿,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曹鉴说着,将脸抬起来。
鲜血从他的额间流淌下来,影响了他的视线。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隐隐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曹鉴心下一沉,他擦了擦血,定睛望去。
待看清楚闻歌的脸之后,曹鉴惊叫了一声。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
闻歌不悲不喜,就那么平静地望着曹鉴,眼底一丝波动也没有。
曹鉴失态了一小会儿就恢复正常。
他反应极快。
“皎皎,真的是你吗?”曹鉴痛哭流涕,“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当初,你死之后,我与你母亲茶饭不思,难过了许久许久。”
“你怎么复活的?”
“这些年你都在哪里?你怎么不回家?”
“你知道不知道,我跟你母亲有多想你。”
曹鉴一边说一边哭,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他哭了多久,闻歌就冷冷地看了他多久。
曹鉴见闻歌始终没反应,有些恼。
“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