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之后,谢莺眠嘴角的笑意在扩大:“事情比想象中顺利。”
“香草来信说,演员们非常敬业,周婆子一点怀疑都没有。”
“香草特意说了悬崖,周婆子明显心动。”
“曹家明天应该会动手,这出戏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环节了。”
虞凌夜难得对这种事有兴趣:“曹家对养女有求必应,却不允许亲生儿女活着,闻歌真的是他们亲生的?”
有了母妃被故意抱错,被方家故意磋磨吸血压榨这件事,
虞凌夜非常怀疑,闻歌根本不是曹家的亲生女儿。
“应该错不了。”谢莺眠说,
“我师兄来信说,闻歌的长相与曹夫人非常相似,与曹鉴也有不少相似之处,从遗传学上来看,闻歌应该是他们亲生的。”
“反而是养女,与曹鉴夫妇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虞凌夜:“这就怪了。”
谢莺眠也觉得怪。
曹家对闻歌的态度实在太怪了。
闻歌十岁之前是正常的。
在闻歌去了庄子上四年后,曹娇娇来到曹家,曹家人全都变成态度。
至亲之人用对待仇人的方式对待闻歌,确实匪夷所思。
“我让人去调查一下。”
她有预感。
调查出的结果可能会很炸裂。
虞凌夜道:“让香草去查,香草擅长。”
谢莺眠立马去给香草写信。
同时,也给崔毅写了一封信。
崔毅收到信后,立马去找宁大老爷:“老宁,夜莺那边来信了。”
“曹家的周婆子去河渡区打听闻歌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