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维算一个。

突然得知挚友的后代全部离世,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宁大老爷拍了拍崔毅的肩膀:“莫非闻歌是丁维的徒弟?”

崔毅摇头:“开什么玩笑呢,丁维去世的时候闻歌才几岁。”

“闻歌是丁陵游的徒弟。”

“丁陵游将丁维的医术全都教给了闻歌,闻歌学得不错,她有天赋,悟性又好,说是青出于蓝也不为过。”

宁大老爷听到这话,默默松了口气。

闻歌是丁陵游的徒弟,那就应该与曹家关系不大。

曹家本就是杏林世家,闻歌若是曹家的女儿,不会去拜别人为师。

应该是他弄错了什么。

天气不错。

宁大老爷的心情也不错。

两个老头躺在花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知过了多久。

门房来报,说曹家来人了。

宁大老爷正想着试探问问曹家与闻歌的关系,听到曹家来人,立马让门房将人请到松鹤厅。

崔毅听到是曹家来了,不情不愿起身来。

小师妹嘱托过,曹家来人后,适当提出一些问题,让曹家乱乱阵脚。

两人来到松鹤厅,曹家现任家主曹鉴忙起身来行礼。

宁大老爷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

“快坐,来人,上茶,上点心。”

曹鉴坐下来:“宁兄,不知国公爷身体状况如何了?”

宁大老爷说:“清醒过来又昏睡过去,真正醒过来还得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