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见识见识本王妃是怎么仗势欺人的,本王妃可以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宁国公夫人气得要命。

她指着谢莺眠,硬是说不出话来。

“母亲,您可不可以别闹了?”宁大老爷眉头紧皱,“闻歌姑娘在救人。”

宁国公夫人怒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她这是在救人吗?”

“有这么救人的?”

“我吃的盐比她吃的饭还多,我就没见过按按心脏就能救人。”

谢莺眠轻笑:“你的意思是,你这些年的饭吃白吃了?”

宁国公夫人愣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谢莺眠在骂她。

她很生气。

偏偏谢莺眠是凌王妃,是主子。

她就算再不满,也不能骂回去。

宁国公夫人看向谢莺眠的眼神里全是厌恶:“凌王妃,既然你说你的人在救人,若是老头子出了什么事……”

谢莺眠打断她,冷声道:“第一,宁国公本就身亡,你们宁家已布置灵堂,这是你们公认的,碰瓷到我们身上,谁给你的胆子?”

“第二,我的人在救宁国公,你如果眼睛不瞎,刚才已经看到了闻歌取蛊的过程,不是我说大话,太医院的太医们或许在医术方面有造诣,但在取蛊方面,他们加起来也不如闻歌一个。”

“闻歌一直在不遗余力救人。”

“你一不是太医,二不懂医术,一张嘴就是女人如何如何,怎么,在你眼里,所有人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只知道坐吃等死的废物?”

“我警告你们宁家所有人。”

“宁国公若是活了,是闻歌的功劳。”

“宁国公若是死了,那说明宁国公命数已尽,是天意使然。”

“你若想借此来道德绑架我们,我们也不会跟你客气。”

谢莺眠的话过于犀利。

宁国公夫人气得双眼直接翻白,人也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