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年岁大了,心脏骤停不是什么稀奇事,没什么枉死不枉死的,凌王殿下,您看,您要不先移步前厅喝杯茶?”
虞凌夜看都没看宁大老爷一眼。
他回头对扶墨道:“去请沈听肆来。”
宁大老爷脸色不好看。
请沈听肆来,就代表着六刑司要介入。
他倒是不怕查。
他怕六刑司介入后,平白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凌王殿下,家父确实是心脏骤停导致的,他老人家已入棺,您可不可以不要打扰他了?”
虞凌夜:“那宁大人可否给本王解释一下,为何本王的香会接连熄灭?”
宁大老爷:“这……”
他怎么解释?
跟凌王殿下说老头不待见他?
他怕挨削。
“本王听说,香灭,冤情在。”虞凌夜道,“宁国公大约知道本王有为他主持公道的能力,才会屡屡灭本王的香。”
“宁国公鞠躬尽瘁,人人敬佩。”
“本王定不会让宁国公死后无法安宁。”
虞凌夜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宁大老爷没法反驳。
再阻挠下去,反倒是显得老爷子真死得冤了。
扶墨很快就请了沈听肆来。
与沈听肆一道来的,还有数十个六刑司高手。
前来吊唁的人不少,他们看到沈听肆后面面相觑。
“六刑司的人怎么来了?”一个人小声问。
“应该是来吊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