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沉默着。

沈听肆也沉默着。

有风起。

墓园本就阴森,风起时,吹动着附近的柏树。

风惊起了柏树上的乌鸦,乌鸦嘎嘎叫着冲向天际。

日光西斜,落过山黛。

天色也逐渐变暗。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了。”谢莺眠起身来。

沈听肆没有动静,显然是想继续在这里待一会儿。

“沈大人可还有要交代的?”谢莺眠说,“如果没有要交代的,我会将今日发生的事悉数转达给虞凌夜。”

沈听肆愣了一下,笑出声:“被你发现了。”

谢莺眠:“虞凌夜说过,越是挚友越要保持边界感,你不说,他便不问。”

“我觉得不是如此。”

挚友之间,边界感要保持,坦诚也很重要。

一如沈听肆对虞凌夜。

再如,陆九渊对沈听肆。

沈听肆深深地看了谢莺眠一眼:“我终于明白,阿夜为何能铁树开花了。”

谢莺眠:?

这跟虞凌夜开不开花有何关系。

第366章 :信息量有点大

回到凌王府时,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澹月院已点起了灯笼。

初夏时节,夜色蒙蒙,天气舒适,不冷不热。

正是好时节。

灯笼高悬,照亮了屋檐下的藤椅。

虞凌夜斜倚在藤椅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