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洞天福地的所在地和进入方法,是小葵的父亲告诉他的。”

“确切地说,我怀疑,陆九渊在我之前来到过西郊墓园,见到了还活着的步云凡,步云凡告诉了陆九渊洞天福地的地址。”

谢莺眠:“依据呢?”

沈听肆道:“那幅画。”

“画?”

“小葵的父亲随身携带着一张画,那幅画上的人与陆九渊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陆九渊是男性,那幅画上画的是女性。”

“小葵父亲下葬时,我将那幅画也一起埋葬到了坟墓中。”沈听肆道。

谢莺眠听得有些乱。

她想问,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沈听肆道:“在未见到断云斩月剑时,我不知道小葵父亲的身份,许多事无法串起来。”

“直到今日。”

沈听肆望着远处的天色。

已是下午时分。

日光被苍松翠柏掩去,在墓园里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沈听肆声音幽幽:“我终于,将所有事联在了一起。”

“陆九渊曾有个妹妹,因早产难产,身体非常弱,不能吹风,不能下地,只能在室内好好养着。”

“我们从未见过她,只偶尔听陆九渊提及过。”

“她在很早之前就病故了。”

“病弱之人病故,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我们从未细细考虑追究过。”

“现在想来,她应该没有死,而是被送到了某个地方。”沈听肆道,“在那个地方,她活了下来,还跟普通人一样成亲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