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如果这把剑是你爹的,那就不会弄错。”

小葵紧皱着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大人,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把剑是他偷的。”

谢莺眠和沈听肆:……

真是个大孝子。

谢莺眠:“你觉得你爹有本事从武功登峰造极的步云凡手中偷走步云凡的宝剑?”

小葵想了想,是这个道理。

剑客的剑就是剑客的命,除非没命,不然不会放弃手中的剑。

“或许,是捡的。”小葵说。

谢莺眠给了小葵一弹指:“小脑瓜里都在想什么,就不能想你爹点好。”

小葵嘿嘿一笑。

这不怪他,他印象中的父亲穷困潦倒,邋遢窝囊,打不还手,就知道逃跑,跟大人口中英勇神武的步云凡判若两人。

“你不知道你父亲会功夫?”谢莺眠问。

小葵挠头。

他还真不知道。

“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小葵眨巴着眼睛:“没学啊。”

“那你的轻功是怎么来的?”谢莺眠问。

小葵:“我从小跟着我爹流浪,我们经常被一群人追,他们追,我们就跑,一开始我跑不过,我爹就教给我技巧,后来那些笨蛋就追不上我了。”

“打架也是,我爹那么瘦,那么弱,他谁都打不过,只能我来替他打,他可讨厌了,不帮我也就算了,还一边看一边瞎指挥。”

谢莺眠:……

破案了。

步云凡是用这种方式教导的小葵。

小葵的绝世天赋,应该也遗传自步云凡。

谢莺眠问沈听肆:“你可曾见过这小盒子上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