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安静地等着她情绪稳定下来。
柳夫人哭了很久。
哭累了,心情也平复下来。
“抱歉,让你见笑了。”柳夫人道。
“我已经将真假柳骞的事上报到了六刑司。”谢莺眠说,“六刑司会通知到假柳骞所在的衙门,假柳骞所在的衙门会暂停假柳骞所有职务,配合六刑司调查。”
“也就是说,你可以继续囚禁假柳骞,也可以用刑,只要人不死就行。”
柳夫人非常感激。
这完美地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谢莺眠:“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
“我,是从柳府后院解救的柳骞。”
柳夫人一时间有些恍惚:“什么?”
谢莺眠详细解释:“我第一次去柳府时,闻觉夏无意间发现了后院的一个废弃院子,她是习武之人,耳朵灵敏,听到了废弃院子里的声音,就跳到树上看了看。”
“她发现废弃院子里关着一个奇怪的野人。”
“那个野人在求救,我出于好奇见了野人一面,发现他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毒,我对他身上的毒很有兴趣。”
“后来,真假柳骞的事出现,我猜测,野人是不是与此事有关,就派人去调查了一番,这一调查才确定,野人才是真柳骞。”
谢莺眠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能够自圆其说,也能够隐去她想调查的东西。
倒不是她不信任柳夫人。
而是,柳夫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她不想再将柳夫人牵扯到危险中。
柳夫人耳朵嗡嗡的,脑袋也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