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原本担心柳夫人的身体,担心柳夫人受不住大刺激。

看到明媚璀璨的柳夫人,她也放下心来。

“假柳骞可有招供些什么?”谢莺眠问。

柳夫人摇头:“不管我怎么用刑,他都一口咬定他就是柳骞。”

“他大概也知道我拿他没办法。”

“他还是朝廷官员,需要上朝,需要当值,我以他身体不适为由给他请了假,假期马上就要到了,他笃定我会将他放出来。”

柳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郁闷。

亲属请假只能请一次。

假期一到,她的确需要将假柳骞放出来。

如果不放他出来,就是旷值。

无故旷值会被调查。

上头来人调查,发现她囚禁假柳骞,她会染罪。

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假柳骞是假的。

柳府上下,包括她的继子儿媳们,都认定假柳骞就是真柳骞。

到那时,她可能会被当成神经病患者,会处于不利地位。

假柳骞很清楚地知道这些,所以有恃无恐。

柳夫人将自己的烦恼告诉谢莺眠。

谢莺眠轻笑:“巧了。”

“我这次喊你来,有两件事,一种一件事就是告诉你丈夫的下落。”

柳夫人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

谢莺眠口中的她丈夫,是真柳骞。

柳夫人登时激动起来:“凌王妃,您,您,您知道他的下落?”

“他在哪里?”

“他……”

柳夫人很想问他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