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查到了我母亲难产是你和谢老太太联手做的,我母亲的死,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谢侯爷往后退了几步,一脸颓败:“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母亲的死与宝瑜无关,希望你看在同是谢家人的份上……”

谢莺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你若老实回答,今日谢宝瑜的定亲宴,我会演好自己的角色。”

“如果你不老实回答,那就承担相应的后果。”

谢侯爷颓废地坐下来。

他本想坐回椅子上,慌张之下坐偏了,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耐心有限。”谢莺眠说,“给你一盏茶时间。”

谢侯爷知道事情已没回旋的余地,叹了口气道:“我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沈瑜在沈家并不受宠,沈家还是商户,按理说,我是不会娶一个商户之女做正妻的,我会娶她,是因为我跟她一见钟情了……”

谢莺眠曾拜托屠不凡调查过这些。

沈瑜与谢韬一见钟情,谢韬非沈瑜不娶。

沈家为了攀附侯府,极力撮合了这场婚事,还给沈瑜准备了许多嫁妆。

详情她却是不知晓的。

谢侯爷:“我与沈瑜初见,是在春日,那年春天,杏花开满山坡,我与几个好友一起去赏花喝酒。”

“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距离马车很远,也没有带伞,雨越下越大,我们就去附近的宅子借宿避雨。”

“那宅子,就是沈宅。”

“我在沈宅见到了沈瑜,她非常安静地坐在杏花树下,弹着一首她自创的曲子,杏花微雨,她白衣胜雪,肌肤胜雪,美得如同一幅画。”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沦陷了。”

谢侯爷沉浸在回忆中,脸上泛起了红晕。

当年,他是真的喜欢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