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通过占有我母亲来拿捏谢敬昀,让谢敬昀为皇帝所用,可惜皇帝弄错了人,柳夫人成为受害者。”

“目前可以确定,我母亲在阁楼上见的人是谢敬昀无疑。”

谢莺眠很不解。

谢敬昀既然与原主的母亲沈瑜相识,为何在日记中一次都没提到?

日记本上也没有任何撕毁的痕迹。

以及,原主母亲宫宴之后没多久就怀孕,原主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原主母亲当年跟谢敬昀已成就好事生下的原主,还是另有隐情?

这些,依旧是谜团。

虞凌夜:“谢侯爷或许能知晓一些你母亲从前的事。”

谢莺眠一拍手。

当局者迷。

她怎么把谢侯爷给忘了!

“我今天晚上就将谢侯爷劫来问问。”谢莺眠已轻车熟路。

虞凌夜:……

大可不必。

他将一张请帖递给谢莺眠:“今天早晨收到的。”

谢莺眠看到请帖上的谢字,扬眉:“谢家胆子不小,竟还敢给我递请帖。”

她将请帖打开。

看到请帖上的内容,她笑了。

“谢家人胆子真不小,谢宝瑜的定亲宴,竟敢邀请我上门,不怕我砸了谢宝瑜的场子?”

她看不懂谢家的脑回路。

虞凌夜道:“正因为前阵子嫁妆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谢家才邀请我们到场,只要我们能去震场,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这么一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