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谢莺眠到来,沈听肆微微颔首,算是行礼了。

“最近感觉如何?”谢莺眠问。

沈听肆动了动手指,手指略显僵硬。

“控制力比较一般,目前只能做简单的抓握,精细一点的还是做不到。”

谢莺眠:“正常的。”

“想要做到行动自如,和正常手臂别无二致,起码得练习个三五年,慢慢来,会越来越好的。”

她给沈听肆把了把脉。

因手臂是外接的缘故,脉象非常晦涩。

“手臂上的神经已经连接了七七八八,是好现象,恢复得相当不错。”

沈听肆由衷感谢谢莺眠。

谢莺眠不需要感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收费。

她拿了账单来。

“你的手臂恢复到这种程度,证明我的手术是成功的,可以付尾款了,这是账单,你看一下。”

沈听肆连账单上的数字都没看就签了字:“我会让人尽快给你送来。”

谢莺眠遗憾不已。

早知道沈听肆看就不看就签字,她就狮子大开口一点了。

“我从摘星楼打包了不少饭菜回来。”谢莺眠说,“要一起用膳吗?”

沈听肆以六刑司还有事为由拒绝了。

已经想好了用什么姿势吃饭的小葵天塌了。

他非常幽怨。

怨气几乎弥漫了整个凌王府。

直到谢莺眠将打包回来的饭菜分了一半给小葵,小葵才开心提着大包小包跟着沈听肆离开。

目送小葵和沈听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