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跟刀子一样,一句句都戳在柳夫人心里,柳夫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靠瑞姑姑扶着才能保持站立。”
闻觉夏道:“我看戏看到这里,觉得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就跟柳夫人告辞了。”
谢莺眠微微感叹。
听起来是挺爽的,只不过没多少有用的信息。
宫宴阁楼上的知情者少之又少。
柳夫人知晓的信息不多,皇帝那边无法去问询,兜兜转转,还是死胡同。
闻觉夏说了一通说累了。
吃了那几块点心也不顶饱,又累又饿。
“眠眠姐,我饿了,先去吃点东西。”闻觉夏一边说一边风风火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
她突然停下来,转头说道:“对了,我回来的时候,柳夫人让我带句话。”
“她说她想起一件事来。”
“当年在那阁楼里,那个人身边好像跟着一个人。”
谢莺眠坐直:“谁?”
闻觉夏道:“柳夫人说那个人可能是武安伯。”
“柳夫人的语气非常不确定,她说她没看清楚,只是依稀听声音看身形,像是年轻时的武安伯。”
谢莺眠眉头微微蹙起。
假柳骞的三个儿子全部是天阉之人。
武安伯的儿子,也是天阉之人。
这应该不是巧合。
看来,她要会一会武安伯了。
武安伯跟柳大郎这些人不一样。
武安伯府再落魄,也是皇亲贵胄,府中的暗卫和侍卫比柳府要多得多,容易打草惊蛇。
藏月的本事,打草惊蛇的可能性不算大。
但,武安伯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