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幽幽:“不尽然。”

“柳夫人的记忆,可有恢复的可能?”

谢莺眠:“柳夫人摔到了头,脑部应该有血块,血块不消或者刺激不够,她的记忆就迟迟无法被唤醒……”

谢莺眠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

真假柳骞算不算足够的刺激?

谢莺眠立马给柳夫人发了请帖。

柳夫人最近糟心的很。

儿媳们与柳骞的暗中有染她是知道的。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向来选择装聋作哑。

可,老三媳妇突然怀孕。

老三已离家半年,老三媳妇怀的孩子只能是柳骞的。

这个孩子该如何处理成了难题。

偏偏,老三媳妇整天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也不说话,问她,只说这是柳骞的安排,让她别管。

柳夫人本就睡眠不好。

心里有事,更是彻夜彻夜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柳夫人又接到了谢莺眠的请帖。

她拿了请帖就去了凌王府。

谢莺眠看到双目通红,一脸憔悴的柳夫人吓了一跳。

“柳夫人,我不是给你留下了药?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柳夫人苦笑一声。

原本,药一次吃一粒就够。

但她整日胡思乱想,忧身忧心,吃一粒就不管用了,只能加大剂量。

谢莺眠留下的药,她三天就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