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声音幽幽:“你最好不要说谎,我既能悄无声息将你抓来,自然也能悄无声息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
“你不说,自然有的是人说。”
“我只给你十个呼吸的时间,想清楚再回答。”
柳大郎捏紧了手。
正如谢莺眠所说的那般,他不说,凌王府只要调查调查,就能查到蛛丝马迹。
他的隐瞒除了让自己吃些苦头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柳廉。”
谢莺眠:“他是柳骞的双胞胎弟弟?”
柳大郎听到这话,就知道谢莺眠知道了真相。
谢莺眠将他抓来,不是看上他了,而是要对证。
柳大郎低下头:“是。”
“父亲和大伯是双生子,当年因为避祸,父亲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外面,除了祖父祖母和柳家的老管家以及奶娘几个人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父亲的存在。”
“后来,大伯失踪,母亲……大伯母失忆,柳家没了继承人,才想方设法将父亲接回来。”
“大伯和父亲长相一样,又因为父亲是隔了七年才回到柳家,容貌和行为习惯有变化也正常,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大伯母失忆,不记得大伯,祖母祖父说什么大伯母就信什么,就这样,父亲代替了大伯,成为柳家的家主。”
这些跟谢莺眠猜测的差不多。
谢莺眠问:“你们兄弟三人全都是天阉之人,你可知晓?”
柳大郎脸色倏然大变。
他狠狠地攥紧拳头,眸子里一片血红。
天阉!
他才不是天阉!
他们兄弟三人都不是天阉。
“我们不是天阉之人。”柳大郎咬着牙根,“是当年……”
“我们是被害的,我们被人害得没了生育能力,我们根本不是天生的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