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点了点头:“带回来了。”

“他浑身长毛,躯体严重野兽化,是因为中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毒。”

虞凌夜问:“能解吗?”

谢莺眠:“能是能,就是这毒有点复杂,他中毒时间很长,毒药渗透到了五脏六腑,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解开,只能试试看。”

虞凌夜问藏松:“野人的身份,可有调查到?”

藏松摇头:“还在调查中。”

将野人安置好之后,谢莺眠与虞凌夜回到房中。

夜深寒凉。

虞凌夜在外面待得久,沾染了一身寒意。

他去沐浴。

头发很长,他不喜欢烘干,只用毛巾拧干了水分。

毛巾拧过后的头发还是潮湿的,凌乱且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隐隐还有水滴滴落而下。

他的皮肤很白。

在烛光之下泛着深深浅浅的光泽,映照得他更加不可方物。

谢莺眠正沉浸在思考中。

看到出浴的美人,顿觉眼前景色的画风都精致起来。

“你知道我现在看你像什么吗?”谢莺眠看着如琢如玉的虞凌夜,感叹道,“像极了美味冰淇淋。”

想舔一口。

虞凌夜没吃过什么冰淇淋,也想象不出来冰淇淋是什么味道。

大概猜测到是很好吃的东西。

换言之,谢莺眠想吃他。

只不过谢莺眠向来喜欢临阵脱逃。

联想到方才谢莺眠让他停止荡漾这种听起来不太正经的话,他觉得自己是该主动一些。

“试试?”

谢莺眠还没弄明白虞凌夜口中的试试是什么意思,虞凌夜已经来到她跟前。

虞凌夜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