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怒气冲冲离开。

谢侯夫人气得浑身颤抖。

她的嫁妆,宝瑜的嫁妆,凭什么要补贴给谢莺眠那个贱人。

都怪谢莺眠那个贱人。

贱人生的贱种,敢这么算计她!

谢侯夫人压不住心底的邪火,再次将屋子砸了个稀巴烂。

谢侯夫人身边的奶嬷嬷唉声叹气。

砸了那些东西之后,侯府可就买不起一样品质和价格的了,何苦呢。

谢侯夫人再生气,再愤怒,也没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钱掌柜与谢族长约定的是七天交付完成。

七天后。

谢莺眠拿到了屠不凡送来的银票。

当初,谢莺眠与屠不凡约定,要回的嫁妆按照四六分账。

屠不凡占四,她占六。

总账是谢家送来的银子加上暗拍成功的八千两,再减掉一开始百宝当铺在谢莺眠当东西时预付的一万两。

四六分账后,正好四千五百两。

这是一笔巨款。

“谢家已经放出消息,会公开烧掉那些东西。”屠不凡说,“我们需要搞事吗?”

谢莺眠摇头。

过犹不及。

他们已经得到该得的东西了,再去插手,沾染上一身腥的可能性更大。

屠不凡道:“那,就这样结尾了?”

谢莺眠道:“对,你这边已经结尾了。”

屠不凡扬眉。

他这边结尾的意思是,还有没结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