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谢侯爷道,“你被那个贱丫头给坑了。”
“那个贱丫头指定和百宝当铺是一伙的,他们故意坑我们银子,我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
啪!
谢侯爷的话还没说完,谢族长一巴掌打在谢侯爷的脸上。
这一巴掌,谢族长用了极大的力道。
谢侯爷被打蒙了。
他可是侯爷,是有爵位在身的。
就算族长是他三爷爷,按规矩也打不得他。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族长:“三爷爷,你为什么要打我?”
谢族长指着谢侯爷和谢侯夫人:“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一开始我知道谢莺眠典当嫁妆时,我觉得是她在找事,我对她是不满的,觉得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谈,何必闹到人尽皆知,家丑外扬?”
“但,我看到了谢莺眠的嫁妆。”
“那些普通木材做的桌椅和陈年布匹碗筷也就算了。”
“退一步说,你们鬼迷心窍放一些你们不穿的,华丽但昂贵的二手衣服,二手首饰,也算了。”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将染血的蚕丝被也放到嫁妆里?”
谢侯爷:“什么染血的蚕丝被?”
谢族长冷冷地看向谢侯夫人:“你问她。”
谢侯夫人心里打鼓。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染血的蚕丝被。
因为谢莺眠嫁妆里的被子是宝瑜准备的。
当时宝瑜说的是,她那里有很多被子,还都是顶好的蚕丝被,不需要再重新找人做被子。
她觉得,谢莺眠自小生活在庄子上,怕是连蚕丝被是什么都没见过,给她宝瑜用过的蚕丝被算是抬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