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谢宝瑜眼睛肿成了馒头,“您听说了吗?那衣裳已经被人拍走了,我不活了。”
谢侯夫人焦头烂额。
她一直心存侥幸,认为谢莺眠只是在利用百宝当铺吓唬他们。
她也认为,百宝当铺不敢公开跟侯府作对。
可,如今裙子真被人拍走了,还闹的满城风雨。
宝瑜的名声算是被毁坏了。
“该死的谢莺眠!”
“没娘养的杂种,她怎么敢的。”谢侯夫人气得要命,眼圈通红通红,“不行,我得再去一趟凌王府。”
谢宝瑜抓住谢侯夫人的袖子。
她后悔了,特别特别后悔。
她不该贪图谢莺眠的嫁妆。
当初,她将自己不穿的不要的东西填充到谢莺眠的嫁妆里,将省下来的银子藏起来。
她一心认定,谢莺眠就算发现衣服是她穿过和她不要的,也不敢声张。
但她没想过,谢莺眠这么缺德。
谢莺眠这是要逼死她!
“娘。”谢宝瑜狠狠地咬着牙根,“让我跟你一起去。”
谢侯夫人本不想让谢宝瑜出面。
看着谢宝瑜双眼红肿,咬牙切齿的样子,还是松口了。
然,谢莺眠拒绝了她们的拜帖。
谢侯夫人气得要死。
谢宝瑜同样要气死。
见不到谢莺眠,只能去百宝当铺。
谢侯夫人威胁百宝当铺的掌柜,命令掌柜将拍走云烟裙的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