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晾墨的画作随风晃动。
谢莺眠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画,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
这幅画,她好似在哪里见过。
一样的桃花,一样的猴儿酒。
可,这幅画明明是虞凌夜刚画的。
猴儿酒还是她提的意见。
她怎么可能见过?
虞凌夜见谢莺眠一直盯着画瞧:“有问题?”
谢莺眠:“我见过这幅画。”
虞凌夜:?
在今日之前,他并未画过桃花。
“桃花图很多。”他说,“都是桃花,相差不大。”
谢莺眠摇头。
不是的。
她可以确定,就是这幅画。
是虞凌夜刚画的这一幅。
这可太奇怪了。
她差不多是亲眼看着虞凌夜亲手画完的,怎么会有那么浓烈的似曾相识感?
虞凌夜见谢莺眠神色不太好,也没多问,将晾干的画作卷起来放到画筒里:“时辰不早了,去用膳吧。”
谢莺眠回过神:“等会儿咱们可能会有点小麻烦。”
虞凌夜嗯了一声。
谢莺眠:“太后和皇帝估计会降罪于我。”
虞凌夜:?
这短短时间里,他错过了什么?
扶墨嘴快,将谢莺眠和慕宁郡主之间发生的事告诉虞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