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凌夜拿起一支极细的毛笔,蘸些许粉色的颜料,一朵朵细细描绘着桃花花瓣。
深深浅浅,红红白白。
或者坠落到地上,或者盛开在枝头,或飞在空中。
一朵朵桃花如活了一般。
画完桃花。
他又换了一支笔,笔尖轻软,落笔后却强刃有力,笔尖在纸上游动片刻,便勾勒出一只喜鹊的模样。
一米的长画卷画完后。
虞凌夜盯着画作看了半天。
扶墨紧张,悄声对谢莺眠说:“这是最后的阶段,也是最难的阶段。”
“如果王爷没把画给撕掉,说明他是满意的。”
“如果王爷把画给撕掉……”
答案不言而喻。
撕掉就没了,金子也没了。
谢莺眠一听,也跟着紧张起来。
好在,虞凌夜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撕。
扶墨松了口气。
谢莺眠也松了口气。
还好,金子保住了。
“你哪里不满意?”谢莺眠见虞凌夜一直紧锁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虞凌夜听见了谢莺眠的声音。
他道:“不知道。”
“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谢莺眠看着虞凌夜的画。
整幅画非常磅礴大气。
桃花千里,一望无际,用泼墨的手法泼到画纸上,一气呵成。
掉落下的桃花花瓣却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