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女子身体一僵,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臣女名为陶彩月。”

谢莺眠:“哦哦,记起来了,是这个名字。”

她记得,当初在谢家时,陶彩月身边还有两个女子。

托陶彩月的福,她想起了她们的名字。

其中一个带头的被她给气跑了,名字叫林清清。

另一个好像叫什么杜风婷。

林清清不在,杜风婷在。

谢莺眠看着陶彩月身边那个带着面纱,眼神不善的女子,微微一笑:“杜姑娘别来无恙。”

“之前听说你大病一场,你能参加游春节,想来是大好了。”

“咦,你为什么要戴着面纱?花粉过敏吗?”

杜风婷差点被呕死。

上次在谢府,她被谢莺眠打了好几个巴掌,还被踹了一脚,吃了大亏。

被陶彩月拉着,她没能反击回去。

回去之后她越想越气,气出了一场大病。

吃了很多药,折磨了很多天,病终于好了,却落下了奇怪的病根。

只要一吹风,她的脸上就会起疹子。

那些突起来的疹子像是癞蛤蟆身上的疙瘩,看起来恶心又吓人。

她找了太医,找了外面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

是以,她出门只能带着面纱。

杜风婷怒火要从眼睛里喷出来:“我脸上的疹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对,一定是你,不然你不会幸灾乐祸来问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你嫌我骂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故意给我下毒,你……”

谢莺眠打断她:“杜小姐,说话要讲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