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河心都要碎了。

他咬了咬牙,问道:“翠玉,我听嫂子说,你家里逼着你嫁给一个贵人?”

“你说以后没机会了,是不是因为要嫁人了?”

青霄停下来。

她“惊恐”地看向汪河:“你,你都知道了?”

青霄又哭起来:“我也没办法。”

“我爹被关押进牢里生死不明,我娘到处求人,贵人看中了我,让我去做小妾,说只要我做了小妾就放了我爹,我不能见死不救,只能答应他。”

汪河一听这话,跟嫂子说的那些都对上了。

嫂子还没真骗她。

汪河对青霄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翠玉姑娘你别哭了,你不如跟我说说,你爹是谁,犯了什么事?你别看我只是个衙役,我们跟狱卒关系好,在郡守前面也是有脸的,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青霄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有收获了,微微松了口气。

她其实可以直接潜进去调查。

但,她总觉得费阳郡这个地方有点怪。

从小饭馆离开之后,她又去了五个据点。

那五个据点,要么有无数高手守着,要么直接被端了。

加上凌王派来的那些高手全都失踪在这费阳郡,青霄敏锐地察觉到费阳郡的暗流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才费劲去钓汪河这条小鱼。

汪河是小鱼,小鱼往往都是不起眼的。

这条小鱼不起眼,却恰恰负责最关键的工作——捉人。

以汪河做突破口,成本最低,收获最大。

青霄怯生生的:“我,我可以说吗?”

“我爹的事有点复杂,我说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要是给你添麻烦,我是万万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