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墨拿了面条放进去。
咕嘟咕嘟。
一锅煮肉,满山飘香。
青凰按照小葵所指的方向,找到了正在飘香的帐篷。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帐篷的门。
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微微弯腰,姿态优雅绅士:“请问,可不可以给我煮一碗?”
扶墨煮面的手一顿:“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不能出来吗?”
青凰:“方圆百米内,不会消耗我的能量。”
“所以,可以给我煮一碗吗?”
扶墨才不信他:“你确定你只吃一碗?”
青凰:“两碗也行,十碗不嫌多。”
扶墨跳起脚来:“你还想吃十碗?你属猪的吗?”
“就一碗,只有一碗,爱吃不吃。”
扶墨给谢莺眠盛了一碗,又不情不愿地给青凰煮了一碗。
青凰对大骨面赞不绝口。
扶墨被夸到飘飘然。
在青凰的吹捧中,扶墨脑子一热,损失了一大锅肉汤和一大盆面条以及无数包子。
……
四十八小时观察期已过。
沈听肆的危险期安然度过。
从治疗舱里出来后,疼痛感如约而至。
沈听肆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
普通人忍受不住的疼痛,他硬是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