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开口,无法辩驳,留下来也没意思。

将太妃和方正天等人送走后。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无耻,亲眼见识到他们的无耻,还是很令人生气。”偃青咬牙切齿。

谢莺眠也感叹。

她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纯的神金。

“我有个疑问,太妃愚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是怎么在吃人的后宫里活下来的?”

太妃娘娘跟这样的蠢货斗智斗勇多年,还略输一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虞凌夜道:“偏爱。”

“在后宫之中,阴谋诡计不少,宫里那些女人的手段也数不胜数。”

“但,跟偏爱相比,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起作用。”

“父皇宠她,偏爱她,对她言听计从,有人陷害她,父皇会护着,她陷害别人……她没那个脑子。”

“父皇知道她没那个脑子,更愿意护着她。”

谢莺眠突然想起几个世纪之前的一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太妃能作,全是先帝惯的。

虞凌夜道:“方正天几人始终没有开口,是你做了手脚?”

谢莺眠眯起眼睛:“我说过的,要送你一份礼物。”

虞凌夜:“那杯茶?”

谢莺眠:“算是吧。”

茶水里没有毒。

毕竟那可是一整壶雪霁呢,给他们每个人倒一杯还能剩下不少,她可不能为了那些渣滓浪费掉。

她将毒涂抹到了茶杯口。

横竖那些人用过的茶杯要扔掉,正好废物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