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袒方家,就是助纣为虐。”
“你以为方家为什么敢如此嚣张?”
“全因为你!”
“杀人也好,犯罪也好,一旦方家出了什么事,就有你这个冤大头忙前忙后,方家将你当成血包,一家人如蛆一样附在你身上,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你呢。”
“你不仅不制止方家,还甘之如饴。”
“你自己当方家的血包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要让虞凌夜也跟着你当方家的血包,凭什么!”
“虞凌夜他一个好好的凌王殿下,他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子民,他凭什么要顺从你的意思,他凭什么无底线当方家的血包?”
“他不想跟你一样当方家的血包,凭什么被你说是白眼狼?”
“方家养他了?供他吃穿了?方家一没生他,二没养他,算起来顶多算是个亲戚关系,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方太妃,说实话,愚蠢到你这般的人,真的不多见,今儿我算是开眼了。”
太妃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她想反驳,谢莺眠根本不给她机会。
等谢莺眠连珠炮一样的质问结束后,她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妃悲伤地看向虞凌夜:“夜儿,你要相信母妃。”
“母妃没有将你当仇人,母妃就是觉得,方家是你的亲人。”
“在皇宫里,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没有人能与我们交心,我们除了依靠方家……”
虞凌夜打断太妃的话:“母妃错了。”
“我从来没有依靠过方家。”
“若母妃不记得,我可以再提醒母妃一遍。”
“父皇驾崩后,我与母妃居住进凌王府自力更生,那时我才知道,凌王府的账面上只有百两银子。”
“我让您去找方家拿回一些银两来应急,您可还记得方家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