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莹莹。

摇晃的橙色光芒里,谢莺眠看到了虞凌夜泛红的耳尖。

谢莺眠想了想。

她跟虞凌夜睡在一个房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何况,她明早还要给虞凌夜服下装病的药。

这么冷的天,没必要来回折腾。

没苦硬吃不是她的作风。

“好。”

一夜北风吹。

第二日。

天气干冷干冷的,滴水成冰。

在外面待不了一刻钟就会被冻得瑟瑟发抖。

谢莺眠原本以为天冷到这般程度,方家应该不会上门。

她错估了方家的无耻。

方张氏又带着方家几位夫人上门了。

她们这次有备而来,势必要问太妃要个准话。

太妃做不了虞凌夜的主,只能来请虞凌夜。

“时间越来越紧迫,方家要急了。”谢莺眠说,

“今天的天气冷得有些极端,对我们来说却是好事,你身体本就弱,顶着酷寒去太妃的凤藻院,受寒生病顺理成章。”

她将药递给虞凌夜:“装病药,来,喝掉。”

虞凌夜一口喝干净。

他这次依旧没带扶墨,只让寡言少语的藏松推着他去了凤藻院。

两刻钟之后。

藏松推着脸色发白的虞凌夜回来了。

虞凌夜眸子里却溢满了怒火,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森森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