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刑司的卷宗里,也是同样的记载。

“如果您不信,可以去调阅六刑司的卷宗,我想沈听肆会给您这个面子的,您也可以去问问兰宁郡主的母亲德阳公主。”

太妃脸色灰白。

真相,竟是这样吗?

方宜麟不是被冤枉的,她是害人不成反而害己?

太妃突然想起湖心小筑那次的事,那一次,方宜麟也是骗她,利用她,被揭穿后又各种哭哭啼啼,胡搅蛮缠。

伤害她最深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

太妃突然有些心灰意冷。

谢莺眠眼看着太妃深受打击的模样,没有再多说。

削弱太妃对方家的滤镜,不能一次成功。

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去削弱是最合适的,不然会适得其反。

谢莺眠告辞离开后。

太妃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她双眼放空,语气喃喃:“他们骗我。”

“他们又在骗我。”

“阿芳,他们都是骗我的对吗?”

常嬷嬷神情复杂。

她其实从很早之前就想说了,

明明方家那些人谎话连篇,漏洞百出,太妃却总是信以为真,每次都被骗得团团转。

身为奴才,有些话不适合常嬷嬷说。

常嬷嬷只能劝道:“或许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