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道:“礼已行过,问安已成,太妃娘娘默许请安结束,为何不能走?”

“还是说,太妃您刚才没听见我行礼问安?”

“这不是个好现象。”谢莺眠语重心长,

“说句您不爱听的,您这有可能是脑梗阻前兆。”

“脑梗阻您知道吗?一旦爆发,轻则中风,重则瘫痪,这可马虎不得,太妃年纪也不小了,可千万别讳疾忌医,空了还是请太医给您把把脉吧。”

太妃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她指着谢莺眠:“你!”

“你敢诅咒本宫。”

谢莺眠一脸无辜:“太妃娘娘何出此言?”

“我在担心您的身体才出言相劝,难道您觉得,我应该对您的病症视而不见?”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不忠不孝之辈?”

“你,你!”太妃指谢莺眠半天,愣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她早就知道谢莺眠是块滚刀肉。

油盐不进,说话难听。

跟谢莺眠斗嘴皮子,纯纯自找罪受。

太妃深呼吸几口,平复了心情,将话题扯到正事儿上来。

“本宫问你,王爷最近在忙什么?”

谢莺眠惊讶道:“王爷在忙复健,忙公务,太妃娘娘您不知道吗?”

太妃那口气又没提起来。

这谢莺眠有一句话气死人的本事。

“本宫没问你这个,本宫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