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取血后。

谢莺眠做了简单的分析。

她分析好毒药的基础构成后,先给地甲灌了一些对症汤药。

做好准备后,开始施针。

施针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尤其是在脑部施针,更需要慎之再慎。

施针开始后,谢莺眠额间的冷汗不断滴落。

没有时间擦汗。

虞凌夜拿出手帕,细心将谢莺眠的汗水擦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后。

地甲脑袋上插满了银针,变成了刺猬。

等谢莺眠将银针摘掉后。

地甲吐出一大口黑血,人也昏迷过去。

“成功了。”谢莺眠长长地松了口气,“等他醒了再说,明天差不多。”

“睡了睡了。”

说完,谢莺眠对虞凌夜道:“天甲地甲都是你的属下,他们的诊疗费应该由你来付,没毛病吧?”

“就这难度,至少也得一万两,不,要一万五千两。”

虞凌夜看着谢莺眠认真算诊疗费的样子,轻笑:“好。”

人已救完,诊金有着落,谢莺眠放松下来。

人紧张过头再放松下来后,特别疲惫。

她三两下将外衫脱掉,一头扎进床上:“我睡了,天不塌下来请不要喊我。”

虞凌夜:……

“你还没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