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问:“你的腿,是在皇宫当差的时候跛的?”
三叔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犯了什么事?”虞凌夜问。
三叔脸色煞白,额间的汗水不断滴落。
他跪在地上,身体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怕什么?”虞凌夜声音淡淡。
三叔捏紧了手:“贵人饶命。”
“草民年纪大了,早就忘了宫里那些事儿。”
“草民只想颐养天年,请贵人高抬贵手。”
村长不知道虞凌夜和三叔在打什么哑谜。
但看三叔的样子,明显在惧怕。
三叔在惧怕什么?
三叔不是经常跟他吹嘘在皇宫里时的风光吗?
村长不敢乱说话,急得不行。
虞凌夜看了扶墨一眼。
扶墨拿了一张千两银票递给村长。
村长看到银票数额,眼睛瞪大。
一千两啊。
普通农户,一年吃穿嚼用二两银子足够了。
贵人随便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三叔真厉害,要不是三叔,他还在地里刨食儿呢。
村长美滋滋收起来。
三叔却砰砰直磕头:“贵人,无功不受禄。”
虞凌夜语气淡淡:“这一千两银子是让你做几道菜的。”
他随口说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