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湿毛巾给虞凌夜擦了擦手,又递过去一个包子。
虞凌夜饿狠了,很快就吃完了一个。
谢莺眠又递给他一碗瘦肉粥。
有了包子垫饥,虞凌夜吃饭的速度慢下来。
他细细品尝着瘦肉粥。
“这包子和粥是这户人家做的?”
“你也察觉到不对了?”谢莺眠问。
虞凌夜点头:“是御膳的做法。”
谢莺眠:“这能尝出来?”
虞凌夜:“御膳房有一套特殊的标准,御厨们擅长的不一样,那套标准却是必须烂熟于心的。”
“包子的大小,形状,肉馅的规格,瘦肉粥里瘦肉的规格,粥的火候,等等,都与御膳房一样。”
谢莺眠懂了。
御厨们厨艺不一样,但统一都有职业病。
“你对宫里的御厨熟悉吗?”谢莺眠问。
虞凌夜摇头:“宫里每三年都有新的御厨进来,有旧的御厨到期出宫,人员流动也算频繁,我多半不认识。”
“这些御厨多半会被上京各大酒楼吸纳,剩下的要么自立门户开个饭馆,要么回家乡。”
“这宅子里的御厨,或许就是回家乡的那种。”
谢莺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她却说不上来。
好在他们即将离开,也懒得去费心思调查。
然而,计划很周详,变化很无常。
扶墨很快就来汇报说,他们可能暂时无法离开。
第199章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雪不仅下了半个白天,还下了一整夜。
一直下到现在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积攒了一天一夜的雪足足有三尺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