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比那些大酒楼的厨子不差。
这样的厨子在村长家里当厨子,实在不合常理。
扶墨:“要不,我再去探探?”
谢莺眠:“不必,回去睡觉,明早赶路。”
扶墨的房间就在隔壁。
他道:“也行,您有什么事就喊我。”
扶墨离开后。
谢莺眠将虞凌夜额头上包扎的棉布摘下来。
棉布上渗进了不少血迹。
血迹干涸后,变成了黑褐色。
她看了看虞凌夜的伤口。
果然如她想的那般,虞凌夜额头上的伤已经愈合了。
若不是绷带上的血迹还在,根本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
谢莺眠已经得出了结论。
虞凌夜身体里的那样东西,能够吸收她这里的空石能量。
但吸收来的能量只能修复上半身。
腹部以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拦了一般。
以度厄蛊为界限,泾渭分明。
谢莺眠手指落到虞凌夜的腹部。
虞凌夜的腹部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东西又是怎么阻挠空石能量的?
谢莺眠想不通。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今日这一遭,她累到不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谢莺眠睡得非常好。
扶墨不一样。
扶墨总觉得村长家是黑店,可能会趁着月黑风高夜来打劫他们,一晚上没敢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