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绷带是她闲来无事时用白色的棉布做成的,煮沸烘干后放到了空石空间里备用。

这就派上了用场。

谢莺眠的动作很快。

检查好虞凌夜的伤处,上了止血药,很快就给虞凌夜包扎结束。

扶墨脸都白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他一方面要控制住马儿,一方面还要抵住即将翻车的马车。

一个没注意,王爷王妃就被甩出去了。

若是王爷王妃有个意外,他万死难辞其咎。

“王爷,王妃。”扶墨声音颤抖,“您们……没事吧?”

虞凌夜想说他还行,没啥感觉。

但,话还没说出来,他就不太好了。

他头晕得厉害,说不出话,谢莺眠的声音,扶墨的声音正在逐渐远离。

耳边只剩下风声和雪声。

没多久,风声和雪声也消失了。

他的意识里,只剩下一片漆黑。

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没事。”谢莺眠道,“马车如何?”

扶墨看着明显昏睡过去的虞凌夜,对谢莺眠口中的“没事”表示怀疑。

王爷流血了。

王爷晕倒了。

王爷被摔破头还晕倒了,这能叫没事吗?

“王爷他……严重吗?”

“他磕到了头,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谢莺眠说,“如果只是包扎止血,这个位置可能会形成淤血。”

“头部有淤血,容易失忆或者丧失一部分能力。”

扶墨听得心肝一颤一颤的。

他原本就白的脸更白了:“那,那王爷,醒来后还能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