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夜对着虚空吩咐:“天甲,地甲。”
虞凌夜话音落后。
金面具大哥出现。
除了金面具大哥,还有一个银面具大哥。
谢莺眠还是第一次见到银面具大哥。
“分别去追踪。”虞凌夜道。
“是。”天甲地甲齐声应着。
两只耗子尾巴上戴着红绳,很容易分辨。
天甲和地甲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谢莺眠站在马车外,看着漫天雪花:“幕后之人可能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们,你将金面具大哥和银面具大哥都调出去,只留下一个武功还没恢复的扶墨在,岂不是太危险了?”
虞凌夜按在轮椅上的手指一顿:“无人盯着我们。”
“你怎么知道?”
“他盯我的时候,也容易暴露他的真身,他没那么蠢。”
“这么说来,你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谢莺眠问。
“不知。”
“奇怪了,你知道母蛊在谁身上,却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有冲突?”
谢莺眠:“……没冲突。”
母蛊拥有者和子蛊拥有者都是受害者的可能性也有。
扶墨拿了新炭盆来。
点燃炭盆后,马车里终于温暖起来。
落进来的雪花融化,马车里潮乎乎的。
用炭盆烤了许久,才舒服了些许。
雪越积越深。
扶墨驾车时也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