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时辰,他只去了一趟厕所。

他去厕所的时候,天甲大哥也会盯着马车,不会给贼人可乘之机。

除了添加炭火的小僧人外,没有人接近过马车。

小僧人……

“啊,我想起来了。”扶墨重重一拍脑袋。

“皇蕴寺的小僧人曾来加过一次炭火。”

“这雪下得突然,皇蕴寺又不比别处,这里没有停放马车的屋子,马车只能停在外头,为了防止马车被雪水打湿返潮,车里的暖炉一直没停息过。”

“时间一长,炭火就见了底。”

“于是,皇蕴寺的僧人们来给停在这里的马车都送了上好的银丝炭来。”

“因那炭火每家都有,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来,毒药应该就是通过银丝炭带进来的。”扶墨越说,脸色越白。

“去找。”谢莺眠说,“找到那个小僧人,还记得他的样貌吗?”

扶墨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还不错。

可,顶不住僧人们全都是光头,穿的衣服也一样。

要从一众光头里找到其中一个光头,跟从一堆石头里找到其中某一块石头难度一样大。

“我这就去找。”扶墨道。

扶墨离开后。

谢莺眠和虞凌夜找了一个避风挡雪的地方。

没了风雪,立马暖和了不少。

谢莺眠给虞凌夜把脉。

还好,虞凌夜接触毒药时间短,毒药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腹部的度厄蛊也安安静静的,没有躁动的迹象。

“问题不大。”谢莺眠说,“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