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就能污蔑一个人,那我让绣娘随意在手帕香囊上绣上别人的名字,岂不是就可以随意给别人泼脏水?”

“再者,臣妾虽不聪慧,却也不会愚蠢到拿绣了自己名字的香囊去污蔑别人。”

皇后对谢莺眠印象不错。

她说道:“母后,儿臣认为凌王妃说的有道理。”

“哪里有人蠢到拿着绣了自己名字的香囊去陷害别人?”

太后道:“皇后还是年轻了。”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若凌王妃故意留下自己的姓名混淆视听呢?”

皇后道:“母后的话有道理。”

“可,东华殿里这么多人,若不是方宜麟和麒王妃指认凌王妃,凌王妃不会受波及。”

“凌王妃用绣了自己名字的香囊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谢莺眠道:“皇后娘娘英明。”

“方姑娘,你口口声声说香囊是我趁乱塞到你衣服里。”

“除了大长公主犯病的那段时间,东华殿一直维持着良好秩序,方姑娘的意思是,在大长公主犯病时,我趁乱将香囊塞到了你身上?”

“那么请问,大长公主一发病,麒王妃就将矛头对准了我,众目睽睽之下,我与你距离甚远,如何将香囊塞到你身上?”

方宜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皇后道:“母后,凌王妃说得没错。”

“在儿臣看来,方宜麟的话漏洞百出。”

太后沉吟。

方宜麟的话的确漏洞百出。

可,方宜麟是知道大长公主禁忌的,方宜麟再没脑子也不会将诱导大长公主发病的桂花香囊放在自己身上。

偏偏,那桂花香囊确确实实从方宜麟身上搜出。

这实在不合常理。

太后看向方宜麟:“你还有什么证据?”

方宜麟后背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