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方宜麟闻不见。

被毒药波及的周围人也暂时闻不见。

这也是方宜麟携带着味道那么浓郁的桂花香囊,周围人却无一人能察觉的原因。

谢莺眠是断然不可能承认的。

她一脸惊讶:“方宜麟为何要这么说?”

“我与她许久未见,我的香囊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再者,我从来不佩戴香囊,也从未让人做过香囊,她凭什么笃定香囊是我的?”

“太后娘娘,方宜麟这是污蔑,请您明察。”

方宜麟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她眼睛通红:“你在胡说八道。”

“谢莺眠,你在胡说八道。”

“那香囊就是你的,那香囊应该是在你身上的,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香囊塞到了我身上。”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您们不要相信谢莺眠的话,她在撒谎,一定是在撒谎。”

“这香囊不是臣女的,是谢莺眠要污蔑臣女。”

谢莺眠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幽。

她的声音也不咸不淡:“证据呢?”

“方姑娘,你不会以为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吧?”

“你说这是我的香囊,请拿出证据来。”

方宜麟就等谢莺眠这句话。

她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您们请看,香囊的布料是皇家御用,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拥有。”

“臣女与其他人无冤无仇,只有与谢莺眠产生过龃龉,这布料,恰好谢莺眠有。”

“这足以证明香囊是谢莺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