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将方宜麟的眼神尽收眼底。

原先只是怀疑。

现在可以肯定了,桂花香囊是方宜麟的手笔无疑。

这种场合下,去对峙就太蠢了,方宜麟也不会承认。

她要做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莺眠在距离方宜麟半米的地方停顿了几个呼吸。

方宜麟还以为谢莺眠是来对峙的。

她都想好了说辞。

但谢莺眠的眼神根本不在她身上。

方宜麟顺着谢莺眠的眼神看去,这一看,脸直接僵住了。

“凌王妃。”王夫人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

邢夫人看到谢莺眠之后,也松了口气。

凌王妃还在,代表小妹赢了这赌局。

“多谢王夫人挂怀。”谢莺眠道。

王夫人介绍道:“凌王妃,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亲姐姐,她夫家姓邢。”

邢夫人挽着谢莺眠,态度亲昵热络:“久闻凌王妃大名,今日可算见到本人了。”

谢莺眠有些不太习惯。

王夫人与谢莺眠接触得多,知道谢莺眠不喜与人接触,忙道:“姐,你太热情了,凌王妃跟你初次见面,跟你不熟悉,你多少有点边界感呀。”

邢夫人爽朗一笑:“怪我怪我。”

“我一直听闻凌王妃的大名,却没机会相见,今日终于见到本人,我开心得不得了,一激动忘了分寸。”

见谢莺眠还在疑惑,邢夫人解释道:“凌王妃有所不知。”

“满月的母亲与我是手帕交,我们还在闺中时关系极好。”

“陶家的案子,满月也曾求到我这里来,我让我家老爷奔走了许久,可人证物证俱在,我家老爷也没办法,只能打点一下狱卒,让陶家那小子在牢狱里少受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