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的手腕和心机,令她毛骨悚然。

谢侯夫人眼底闪过杀意。

现在的谢莺眠就是一条毒蛇,不能为她所用,还得时时刻刻防备着谢莺眠咬她一口。

她必须想办法将谢莺眠弄死。

“对了。”谢莺眠的声音打断了谢侯夫人的思绪,“谢宝璋和谢宝瑜算计我的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

“谢侯夫人是他们的母亲,子债母偿,天经地义。”

“你想干什么?”谢侯夫人道。

谢莺眠:“他们算计我,我收取一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一万两,请谢侯夫人在天黑之前送到凌王府。”

“如果天黑之前没送到。”

谢莺眠给出一个笑容:“后果自负。”

谢侯夫人恨得牙根痒痒。

等谢莺眠走远后,她才狠狠淬了一口。

“一万两银子,就凭你也配一万两?”

“本夫人宁可将一万两银子喂狗……”

“谢侯夫人的提议不错。”谢莺眠说,“如果我见不到一万两银子,就把谢宝璋和谢宝瑜剁了喂狗。”

谢侯夫人想到谢莺眠的手段,打了个冷颤。

她毫不怀疑谢莺眠真的能做出那种事。

这一万两,她不出也得出。

今天一整天都在受谢莺眠的窝囊气。

不仅受气,还得损失一万两银子。

好气!

谢侯夫人恨不得将银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