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不解。

沈听肆却微微蹙起眉头。

小葵看不清,他却看得清楚。

谢侯夫人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想将罪责扣在谢莺眠头上。

谢莺眠只用了简单一招,谢侯夫人就被谢莺眠牵着鼻子走了。

从谢莺眠的言行举止来看,

她的行为实在粗放……

说难听点,是粗鄙。

跟村头大娘一样拽着别人的头发扇耳光,没几年功底做不到这般。

该骂的时候就骂,该打得时候就打,与上京贵女完全不同。

这一点,倒是符合她从庄子上长大的这一事实。

奇怪的是,

谢莺眠既有庄户人家的泼辣,又有上位者的运筹帷幄,还有高超的医术。

这是非常矛盾的点。

什么样的环境能成就了谢莺眠的性格和本事?

沈听肆目光如炬。

“沈大人。”察觉到沈听肆的目光,谢莺眠道,“让六刑司的人直接从正门进来便可。”

沈听肆明白谢莺眠的想法。

六刑司与衙门不同。

六刑司只负责重犯,被六刑司盯上的,多半没好下场。

六刑司光明正大进谢府,所有目光都会集中在谢府。

这个案子,就算不公开也得公开。

很快,六刑司的人马到来。

近二十个六刑司高手身着绣着金木水火土的特殊服饰,整齐划一地进了谢府。

谢老三接到消息的时候,眼前又是一黑。

好端端的,六刑司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