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夫人心想:那三个丫头都是下等丫头,卖身契加起来都不足二两银子。

横竖那些垃圾留在侯府没什么用,给谢莺眠倒无所谓。

谢莺眠:“第二个要求,让侯爷纳红瑶为媵妾。”

“不可能!”谢侯夫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个狐媚子连通房丫鬟都不配,她有什么本事当媵妾?”

“你知道媵妾代表着什么吗?”

谢莺眠当然知道。

媵妾和普通的妾室不一样。

普通的妾室说好听点是妾,说难听点,就是主母的财产,是个物件儿。

若是得罪了主母,主母可以惩罚,可以发卖。

她们没有抚养孩子的资格,孩子也不能称她为母亲,只能称姨娘。

媵妾不一样。

媵妾有正式的身份,可以出席各种正式的场合,地位仅次于主母。

主母没有资格处置媵妾,更没有资格发卖她。

让身份低贱的红瑶当媵妾,对谢侯夫人来说,跟生吞了半截苍蝇差不多。

谢莺眠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只是在通知你。”

“如果你答应了我这两个条件,我会解决掉这件事。”

“如果你不答应,那就请谢侯夫人自求多福。”

谢莺眠语调冰冰凉凉:“谢侯爷不是傻子,目睹了谢侯爷丑事的也不是傻子,谢侯夫人可以把自己当成傻子,但不能把别人当成傻子。”

“与谢侯夫人被休相比,孰轻孰重,谢侯夫人应该清楚。”

“我言尽于此。”

谢侯夫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她手指紧紧地捏着衣袖,恨不得将袖子戳出几个孔来。

她不得不承认,谢莺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