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莺眠道:“等你的丹田修补完毕,你也可以。”

闻觉夏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一样。”

“他跟我是不一样的。”

“他身上的气息很古怪。”

“他年纪这么小却有这么高深的武功,极有可能来自……”

闻觉夏顿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府医往谢老夫人嘴巴里塞了一粒保心丹。

谢老夫人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些许。

“侯夫人,老太太惊吓过度导致昏厥,还是先将老太太抬到安静的地方休息休息为好。”

谢侯夫人没想到六刑司的人会来。

谢府的邀请名单里根本没有六刑司的人。

她更没有邀请沈听肆。

沈听肆不请自来,就算谢府没牵扯进什么大案子,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心里乱成一团。

眼下老太太又昏厥了,乱上加乱。

她只得先让人将老太太抬回去。

身为寿星的老太太被抬走,寿礼环节也自动结束。

谢侯夫人直接宣布开席。

丫鬟们鱼贯而入。

将精致美味的菜肴摆在每个人跟前。

等吃个差不多,丫鬟们再次端上新的菜肴。

谢府好面子,老太太更好面子。

菜肴一道比一道精致。

味道一道比一道美味。

闻觉夏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吃得跟小豚鼠一样。

看到谢莺眠没动几筷子,她一边吃一边问:“眠眠姐,你怎么不吃,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谢莺眠装委屈装柔弱茶言茶语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