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眠,不是我说你,你在乡下学的那点土方子不叫医术,当大夫是有门槛的,不是你过家家。”

“你祖母身体娇贵……”

谢莺眠懒得听谢侯夫人废话。

她直接越过去,给谢老夫人把了把脉。

原主在谢府时没少被这老太婆磋磨。

老太婆似乎恨极了她这张脸,

进府第一天就对着原主的脸扇了几十个耳光,

活活将原主扇晕还不解气,让人将原主泼醒继续打,一直打到原主爬不起来才停手。

后来也是见原主一次打一次,

一直到原主出嫁的前几天,老太婆才堪堪停手。

原主看到这老太婆就吓得瑟瑟发抖。

让原主无比惧怕的老太婆,却被一个蛋糕吓丢了魂,还吓尿了裤子。

真可笑。

“你运气不错。”谢莺眠压低声音,

“众目睽睽之下,我还真不能把你怎么样。”

“今天的事,就当我收个利息吧。”

谢莺眠嫌弃地给谢老夫人扎了一针。

这一针,她也不是白扎的。

老太婆现在没什么反应,三天后会开始头疼。

头疼最少也得持续半个月,看大夫也没用。

扎针过后,谢老夫人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她呆愣愣地环顾四周:“我,我怎么了?”

“这是哪里?”

说着,她突然想起来。

“蛇,有蛇!”

“快来人,快将蛇赶走。”

“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