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璋是,你也是,翻来覆去就这点话术。”

“说实话,我见过的人不算少,像你们这种一家子整整齐齐不要碧莲的,还是头一次见。”

“夏夏,走了。”

闻觉夏道:“对, 咱们赶紧走,少跟弱智聊天,会拉低咱们的智商。”

谢宝瑜气得要命。

谢莺眠没出嫁的时候,就是个软柿子。

别说辱骂她,

就是打她,污蔑她,故意找茬惩罚她,她都一声不吭受着。

习惯了谢莺眠的软柿子性格,

这软柿子乍变硬还浑身带刺,让谢宝瑜非常懊恼。

这让她有种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低贱奴才突然翻身踩在自己头上的屈辱感。

谢宝瑜怒声道:

“谢莺眠,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没了谢家庇护,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立刻,马上,给我跪下磕头道歉,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出言不逊,要是你再继续嚣张,今天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莺眠停住脚步。

她来参加谢老太太的寿辰,一是为了给谢老太太个“惊喜”,二是为了夺回嫁妆做铺垫。

像谢宝瑜和谢宝璋这样的小虾米,她实在懒得费心思。

但。

忍气吞声不是她的性格。

谢宝瑜一而再再而三找茬,

她若是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谢宝瑜如此卖力的表演。

“你很想挨揍?”谢莺眠很认真地询问谢宝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