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杀人,也得找个夜黑风高的好日子,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人找不到证据才行。

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处理起来多麻烦。

“瞎说什么呢。”谢莺眠认真道,

“我们是守法好公民,不能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更不能随意杀人。”

闻觉夏道:“眠眠姐教训的是,那今天先不杀他们。”

谢宝璋和门房们脸都白了。

疯子。

两个疯婆子!

为什么讨论杀人就跟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谢莺眠教训谢宝璋,看起来时间长,实际上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时间。

这一炷香,已经围了不少马车。

人人都有八卦的天性。

贵妇人们也不例外。

看到谢莺眠当场暴打谢家公子,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谢莺眠笑着说:“让诸位看笑话了。”

“实在是家弟被惯坏了,老太太寿宴这种大事上犯下大错。”

“我没忍住浅浅教训了他一下。”

“时辰不早了,诸位赶紧进府吧,老太太她们应该等急了。”

谢宝璋差点气死。

什么叫浅浅教训他一下?

他浑身上下都要疼死了。

他还当众呕吐。

他已经能想象到,今天之后,他会遭到多少人的嘲笑和鄙夷。

“对了。”谢莺眠眼见着众人要进府,又道,“老太太今儿特意吩咐,除了凌王殿下之外,其他人不能走正门。”